因而,在典礼开始之前,作为要致辞的人之人的lennart不慌不忙,一点儿不复习稿子,或是整理仪态。
他牵着许玫的手到处走,招摇过市,他如一个小孩儿炫耀心爱的玩具一样炫耀着自己的爱人。
许玫没有拒绝,反而十分配合他的动作,她的乖顺,让lennart忍不住亲了好多次许玫。
他一亲许玫,周围的学生便传来惊呼,众人炽热的吃瓜目光,让lennart的占有欲作祟,于是,lennart又把许玫拉到偏僻处。
由于毕业季,校园里到处都是人,lennart寻了好久,才找到一处偏僻的墙角,他把许玫按到墙角,好好地“欺负”了一顿。
许玫被亲得眼波如潋滟湖水,两颊泛起粉红,脖子上到处都是红印。
要不是两人待的角落随时都有可能来人,lennart不愿别人瞧见许玫裸露的雪白肌肤,他都想当场和许玫负距离接触。
不过,差别也不太大,毕竟,他滚烫的手伸进许玫裙子里,在她身上胡乱地摸。
许玫仰头,闭眼,天鹅颈曲线优美,乌发散乱地贴在墙面,烈日照在她泛着红晕的脸蛋上,与身上滚烫的大掌一起灼热她的肌肤,她红唇张着,紧闭的贝齿泄出微不可见的轻吟。
见状,lennart的绿眸眸色变得幽暗,他覆上许玫的红唇,继续攻城掠地。
当助理给lennart打来电话,提醒他该准备致辞时,lennart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并瞧着许玫整理礼服时,意犹未尽地舔唇。
他没整理自己西服,而是抬起下颚,示意许玫帮她,许玫听话地给她整理衣襟,重新系领带。
当她细长白皙的手轻触到lennart的锁骨,并且带来如电流搬痒痒的颤栗感,lennart垂眸,见许玫漆黑的眉目乖巧,他的喉结一动,欲望再次翻涌,气息变得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