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氛将至尴尬临界点时,lennart又自顾自地开口:“许爱玫这个名字好像很不错。”
“我的太太,你觉得可以吗?”
他的绿眸直直盯着许玫,声音低沉、柔和,音色很好听,让人痒酥酥的,他企图用美惑许玫。
许玫仍旧沉默,不过,她的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好难听且肉麻的名字。
lennart正仔仔细细盯着许玫,他自然注意到许玫的小动作。
他顿时嘴角一勾,再次真情实意地笑了。
即使许玫是在嫌弃他,但单单是许玫没有不理他,也足够使他兴奋,他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
许玫抿唇,她垂眸又看孩子去了。
她身子虚弱还需要住几天院,在此期间,她没有精力照顾孩子,都是护士与护工帮忙,她思索了一会儿,终于主动和lennart说出了第二句话:“我想知道我住院的这几天是谁在照顾小孩。”
和第一句一样,同样是有关于小孩。
她现在和lennart的交流,都是关于小孩。
原本lennart以为孩子是联系他与许玫关系的纽带,但是他现在察觉,自己似乎成了许玫了解孩子的工具人。
他的心态越发失衡。
lennart本性高傲,他想自己应该不屑于当工具人的,他应该朝许玫发火,或是走开,但事实上,他相当积极且热切地给许玫汇报,甚至详细介绍了照顾两人孩子的工作人员简历。
虽然他这一天都守在许玫病床前,哪也没去,不过,早在许玫进产房前,lennart便到医院前亲自安排好一切了,此刻,一切都按照他的规划有条不紊地进行。
在汇报完后,lennart直勾勾地盯着许玫,他期待着许玫的赞赏。
许玫视若无睹,继续讲下一个话题:“麻烦让人拿两个相机,记录意意和遂遂的日常,以及,再托人带些针线过来,我想给两个小孩做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