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态在许玫临盆那天全然发生了改变。

医生将许玫推进产房,lennart在一旁陪产。

由于许玫身体弱,怀的又是双胞胎,因而,生孩子时很困难,许玫痛得冒汗,两唇没有一点儿血色,几近晕厥,医生建议剖腹产,并表示场面会比较血腥,建议lennart去产房外等着。

lennart毫不犹豫地拒绝,他的手紧紧拽着许玫,许玫因为痛苦也无意识地进紧拽lennart。

这是时隔许久,许玫再次主动牵他手,但lennart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他的目光一会儿盯着许玫痛苦的神色,一会儿看着医生进行手术。

装麻药的尖针刺进许玫皮肤,冰冷的手术刀无情划开许玫薄薄的肚皮,鲜红的血瞬间流了出来,许玫流了很多血,触目惊心,她越发虚弱,呻吟也变得小声。

在很长的时间,lennart产生一种强烈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正眼睁睁看着医生们伤害许玫,他眼睁睁看着许玫的身体为了所谓新生命出生变得虚弱,就好像新生命抽走了许玫的生命。

他开始后悔,开始害怕。

当两个婴儿被医生顺利接生时,lennart感受不到一丝欣喜,他看也没看一眼,全然交给护士照顾,他仍然盯着许玫,死死盯着许玫,他怕她离她而去。

他的眼眸湿润,俯身,对虚弱的许玫喃喃:“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他再也不想要小孩了,再也不要了。

他只想要许玫,只有许玫。

医生缝合完许玫的伤口,检查她无生命之忧,让护士把她推回病房,许玫昏睡过去。

lennart守在病床边,紧握着许玫冰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