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过这种无上的刺激之后,其他曾经有点儿兴趣的事物也变得索然无味,很难再触动他。

他试着狂买豪车、奢侈品等这些方式来使神经兴奋,但这些事和酒精等物一样完全提不起他的兴趣。

他迫切需要新的刺激,他积极寻找,并毫不留情地抛弃错误选项,他不愿把时间耽搁在错误选项。他筛选的速度实在过于快速,以至于让旁人误解他不爱享受,只是个无情的工作机器,他们并不了解他。

当lennart第一眼看到许玫时,他清楚地感知到来自于心脏的悸动,他知道,或许转机来了。

于是,lennart遵从欲望,肆意妄为。

许玫通过了lennart的筛选,并且lennart意识到他对许玫的欲望日益炽烈。

现在,lennart想要得到许玫的欲望已经生长得如枝繁叶茂到遮天蔽日的巍峨大树,他的心里刮起长日不歇的狂风。

他躁动着,渴求着。

要么没有欲望,要么欲望野蛮生长,成为一种病态、扭曲的执念,便一定要得偿所愿,即使是摧毁自我乃至一切也绝不肯罢休。

这就是lennart。

他不是无情无欲,相反,他的执念深重。

只是能成为他执念的事物太少,而他又无心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事物。

许玫通过了lennart的筛选,但她不爱他了,纵使lennart费劲力气,她也不爱了。

明明此刻许玫就坐在lennart的副驾驶,然而,他却觉得她距离他太遥远。

跑车飞驰在有积雪的沥青公路上,优美流线型的外壳刺破寒风与飞雪,汽油发动机发出如夏夜雷鸣般吓人的噪声,轮胎因为积雪带来的摩擦力减少在拐弯时打滑。

lennart稍有操作不慎,便是车毁人亡。

他与许玫游走于死亡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