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记不得的话也没有必要继续从事演员行业。”
lennart起身,拿起外套。
“我家太太还等着我,我就不奉陪了,你继续面试。”
说完,他穿上大衣,毫不留恋地走了。
走到大门口,他似想起什么,停下,转身,绿眸盯着jessey道:“花花公子,情场老手,也不过如此。”
得,还被嘲讽了。
jessey血压高,对着屋里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女人,道:“你们怎么回事?来得时候不是个个信心满满吗?说必定让lennart迷恋自己吗?”
短发灰眸的女子愤愤:“我也没想到这个rschulz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啊!”
“就是!”
穿着清凉的金发美艳女子委委屈屈回道。
“他一来就让我们自我介绍,还问我有什么特长,我还以为他在调情呢,说我擅长跳钢管舞,他让我跳,我就跳了,他面无表情看完,说我舞蹈太烂,敢说擅长实在勇气可嘉。”
屋内这群年轻小姑娘初出茅庐,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一下子越级遭受了来自于大boss整整一天的严格面试,原先想发生什么的旖旎心态,在高压之下被消磨殆尽。
她们中不少人企图用哭来逃避,譬如脖子上戴铃铛的女子,她哭得梨花带雨,异常惹人怜惜,但lennart根本脸色都不带变的,而是瞥了一眼,相当无情地简洁点评:“心态太差,难堪大用。”
到了最后,所有人都怕极lennart,规规矩矩的,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