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到极致的情绪因为lennart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像气球一下子被泄气。
落了满身的雪与冻僵的身体传来的强烈疼痛让许玫清楚地意识到刚刚那不是梦。
他没有禁锢她,而是毫不留恋地走了。
他实在变化莫测,她弄不懂他。
算了,不去想了。
她不要再想他,她要忘记他。
许玫提着行李箱走进酒店。
忘记lennart并非是一件易事。
接下来的很多天,许玫仍然过得糟糕,她一边学习,一边到处看房。
异国他乡,她没有什么人脉,又不善言辞,当地人有口音的德语让她听得云里雾里,现在不是租房旺季,房源少,找到的房子又要么太贵,要么离学校太远,她屡屡碰壁,只得暂时租住在廉价酒店。
酒店租房费用,加上许玫主动从原先的出租屋搬走补偿的差额,使得她的生活费肉眼可见地变少。
与拮据、窘迫的境遇不同,许玫的身体被lennart养得非常娇嫩,普通的黑面包、汉堡等,她才吃了一口,胃便受不了,下意识想吐,酒店的床脏兮兮,有黄色痕迹,且床像硬板,硌着许玫的骨头,屋子里没暖气,冷得很,还有异味,她常常失眠。
食物、住宿、人际关系样样都困难,许玫不由得一遍遍回想与lennart相处的日子。
lennart像是从她世界消失,再没出现在她面前,许玫最终没去找他,她默默捱过窘迫时日。
没食欲,就留作下一顿的食物,饿极总能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