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提出送许玫,是在释放他允许许玫可以提出想和她继续在一起的信号。
但许玫仍然坚定地和他撇清关系。
她不要他了。
再次不要他了。
一种强烈的想要摧毁万物的疯狂情绪在lennart的四肢百骸暴涨。
心底情绪越是剧烈翻涌,神色却越平静,极致反差,截然不同的矛盾感交织,让lennart在这无边无际的夜色与雪意之中有着极具冲击力的危险气息。
他再次道:“走吧,我送你。”
语气相当强硬。
许玫听到这话,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她抿唇:“不必了。”
lennart没回应。
许玫既慌且惧,她胆战心惊地抬眸,见lennart的身体一半被白惨惨的车灯灯光照着,一半则几乎茫夜色融在一起,他的肩头与墨发上覆着雪,像一尊坚硬、阴沉的大理石石雕,他垂着眸,让许玫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许玫更加恐惧起来,但她不想继续僵持下去,她的行李箱和书包因为方才jt的挟持,被迫丢到了路上,她得去找寻,以免丢失了。
于是,许玫鼓足勇气,移开目光,不再去看lennart,而是转身快步离开。
她有意强迫自己不去注意身后的声音。
并没有什么用。
耳朵反而变得更加灵敏。
许玫最终在路灯下找到了她的行李箱,一个男人正打着伞帮她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