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许玫听到“恋爱”二字,眼眶再次湿润,她朝教授解释道:“不是因为恋爱,我和lennart分手了,现在在搬家。”

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艰难地说完整句话。

教授安慰了许玫,确保许玫不会做傻事,便将电话挂掉。

许玫发了一会儿愣,抹掉眼泪,开始收拾行李。

她来时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后来父母又陆陆续续寄了些冬衣、棉絮之类,许玫抽了真空打包之后,也足足有两个行李箱和两个纸箱外加将书包塞满。

许玫先上网查了一下人工费,觉得有点贵,随后,她又搜索附近带电梯的酒店,订了个相对便宜的。

弄好之后,许玫先从最轻的箱子开始,她胳膊纤细,力气小,饶是最轻的箱子也很难搬起,她只能弯腰,吃力地地将箱子推走。

公寓没电梯,许玫住四楼,手上的行李寄过来时,她父母怕她不好拿,故意分多批寄,饶是如此,许玫仍累得喘不过气,现在是下楼梯,与之前相比要省力些,可许玫为了少跑几趟,把纸箱塞得满满当当,超过之前最重行李的两倍。

是以,当许玫咬牙将行李弄到一楼时,她整个人精疲力尽,她头发散了,眼睛的红肿未退,衣服皱巴巴,整个人狼狈不堪,如一颗明珠染上灰尘。

“是不是她?”

“是她!”

公寓楼外传来陌生人的声音,下一刻,耀眼的闪光灯层出不穷地出现在许玫的视线。

许玫被这灯光弄懵,无措地举起手,望向闪光灯亮起的地方,在朦胧视线中,许玫看见夕阳余晖里,飘雪的街道上站了一堆娱乐记者。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按快门,想拍下她的狼狈神色。

lennart的一举一动都是热点,恋爱是热点,分手亦是热点,因为lennart的缘故,许玫也成了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