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玫认为,lennart现在强迫她,只是觉得她和别人不同罢了,只是因为骄傲作祟,受不了别人忤逆他,只是觉得一时新鲜。

她想,她或许应该在接下来一个月保持温顺态度,如此一来,lennart必然觉得腻味。

可——

明明lennart是过错方,是行恶者,却要她处处忍让,装作甜蜜,这未免也太憋屈,她能忍一个月吗?

但如果她保持强硬态度,万一lennart撕毁协议,没完没了怎么办?

许玫纠结着该怎么做。

lennart明确说出一个月以后放她自由让许玫激动。

在lennart提出一系列要求之后,许玫的激动冷却,反感的情绪滋长,她开始思索,思索之后,她越加怀疑、担忧,lennart开出的条件实在折磨人,许玫不想做,又怕做了之后,lennart不守承诺,让她期望落空lennart的欺骗让许玫不敢再信任他。

她的脸上藏不住心事,也没人提醒过她这事。

因而,lennart瞥见许玫眉头紧锁很容易猜到许玫安分没多久,又开始怀疑他,在思考如何才能摆脱他。

lennart明亮的眸色沉下去,脸上却仍旧有淡淡笑意,让人不寒而栗的笑,他轻轻道:“我方才似乎忘了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强调。

汽车行驶速度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