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nart继续加条件:“在这一个月内,无论我带你去哪,你都不能拒绝。”

听到这话,许玫的兴奋情绪顿时如火苗被掐灭,她开始觉得自己像是洋娃娃,只能受人摆布,她讨厌这样,但她仍然没有反对。

两人关系主导权完全在lennart手里,她处于完全的弱势,lennart提出的协议其实相对于lennart之前的态度来讲是对她有利,拒绝lennart反而可能让lennart直接翻脸,不再和她谈。

既然现在的形势要比之前好些,许玫不愿浪费这个机会。

因此,许玫不仅没有反对,还忍着不适化身乖巧的点头机,她想以顺从的态度让lennart满意,从而lennart不会再改变主意。

许玫的姿态显然取悦了lennart,lennart眉宇间的神色缓和,语调也放缓,他开始说其他规则,并打开了车载音响,开始放音乐,放的是古典音乐,巴赫的曲子。

cello suite no1 g ajor,bwv 1007:ipréde

大提琴悠扬而又舒缓地演奏。

这让心神紧绷的许玫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两人是在午后闲谈而非在剑拔弩张地协商。

尤其是许玫发现lennart的音色,低沉而又有磁性,和悦耳、舒缓的大提琴声相得益彰。

放的是大提琴曲,却让她想起之前放在lennart公寓里的钢琴。

既然lennart当初是在骗她,那么笨拙的演奏大概率也是骗她,他是不是会弹钢琴?甚至连大提琴也会?

许玫看向方向盘上的手。

那的确是一双适合弹琴的手,或者说是适合演奏任何乐器的手,手指似冷玉而骨节均匀、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