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nart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右手手腕仍然有血痕,左手则戴着劳力士的机械腕表,他慢悠悠地解扣子,露出冷白的锁骨,他望着许玫轻笑着,看起来颇为潇洒不羁,这与平日里的禁欲气质颇为不同。
他将衬衫随意扔在地上,露出健硕宽大的身材,他常年运动,肌肉线条都相当漂亮,八块腹肌匀称,v形的人鱼线斜向下变窄,直至……
窗外的阳光照在他冷白的皮肤上,他整个人仿佛都泛着光。
他是造物主的宠儿,身材比例堪称完美,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用大理石精心雕刻的雕塑。
然而,许玫无心欣赏,眼前健硕身体带来的满满力量感与压迫感让她觉得害怕,尤其是这副身体上还有些疤痕,一看就像是危险人物。
许玫再次想逃,可是她已经无处可逃,她看向自己被发带与领带勒红的纤细手腕,眼睛又红了。
lennart将许玫身上的裙子轻松地lennart掀开,像是在品尝蛋糕一样,确切地说一开始像是品尝蛋糕,缓慢而又优雅。
逐渐,lennart碧绿的眼眸染上炽烈的欲望,他的动作变得猛烈,如狂风急雨。
lennart从前忙着争家产,睡觉他都觉得浪费时间,更别提玩女人,他完全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他是第一次如此亲密,他没有经验,完全是靠着本能横冲直撞。
身上的感官过浓,让许玫无法忽略,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她闻到窗外的玫瑰花香,看到玻璃窗外的颇具异域风情的建筑。
她的思绪不由得回到初见lennart的那个早上,那天,她真情实意地以为lennart是正人君子。
记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往昔似梦,渐渐不真切,真切的是眼前一波又一波强烈刺激感官的侵略。
许玫亦是第一次经历当前之事,作为承受方,她异常青涩、稚嫩。
lennart仿佛没有尽头的猛烈动作让许玫既害怕又羞耻,尤其现在是大白天,许玫甚至能看到玻璃窗外的邻居隐隐约约的身影。
她并不知道玻璃窗是单向的,外面瞧不到里面,她产生了一种暴露于人前的错觉,她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