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晚上,许玫给lennart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因为lennart表示要在下周天于他父亲生日宴会上表演弹奏古琴,lennart昨日那笨拙的学习能力实在让许玫担忧接下来的两周时间不足以让lennart学会,所以,许玫给lennart打电话,是想接着提供教学。
许玫并不知道lennart之前的笨拙都是他装出来的,其实他有学习乐器的天赋,他的钢琴弹得很好,刻意装成乐器白痴不过是为了逗弄许玫。
隔着屏幕逗弄许玫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不得劲,扮弱也并非是lennart的性格,继续伪装只会让lennart觉得越来越没劲。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许玫便发现lennart光速开窍、进步。
许玫性子太过单纯,此时完全没想过lennart之前是装出来的。
她会意识到这点的。
那是后话了。
现在,许玫由衷地为lennart感到高兴。
忙碌起来,两周的时间便是弹指一瞬,很快便到了许玫和lennart约定的时间。
出发前,许玫特意翻遍了自己衣柜,精心打扮起来,并罕见地画了一个妆。
许玫以前高中时都专心学习去了,化妆是暑假时学的,并不经常画,因为那时她还在狂补德语,化妆让她觉得浪费时间。
按理说,她现在也挺忙,几乎没有空闲时间,可是她却宁愿花几十分钟精心打扮。
许玫此时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并没有思索她的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有人比她看得明白。
lennart此次仍然是命令司机驱车,他坐在后座。
他到达时,给许玫打了电话,很快,lennart便从半降的车窗瞧见公寓一楼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少女穿着白衬衫,外搭宽大的杏色毛衣,下半身则是一条白裙,鞋子是刷得如新的小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