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玫不好意思说脸红是因为自己和lennart牵手害羞了,可一时又找不到很好的说辞,便沉默不语。

lennart并不放过她,他喃喃:“早知道我该开一下空调的,是我不对。”

一听lennart都有怪罪他自己的意思,许玫更加羞惭,她不再保持沉默,而是连忙道:“不,不是因为热。”

声音都是颤抖的。

可怜巴巴的,像只小白兔。

见状,lennart眸色一沉,他直勾勾地盯着许玫红透的耳朵,继续用正经的语气逗许玫:“那是什么原因?”

许玫脸涨得通红,她闭眼,自暴自弃道:“我有病!”

lennart没想过是这个答案,他冷峻的眉目染上笑意,却还是装作愣头青,似是恍然。

“rosalie,你的确很容易脸红,原来这是一种病呀。”

许玫想起上次见面,在车里,脸蛋也红了的自己,她垂头,心虚极了,压根不敢看lennart。

lennart神色故意严肃,又道:“rosalie,你有去看医生吗?这个病严不严重?要不要我把我的私家医生喊过来给你瞧瞧?”

一听lennart要大动干戈,许玫连忙阻止,抬眼,用中文道:“不用,不是很严重。”

她急到母语都冒出来,没说德语。

lennart并不懂中文,可瞧着许玫的神色,很容易猜出她说的是什么,他没再逗弄下去,而是用诚恳的语气叮嘱道:“好吧,rosalie你要是出了问题,可不能强撑,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一副古道热肠的模样。

搞得许玫更愧疚了,lennart如此关心她,可她却对lennart撒谎,她真不是个东西呐。

许玫撇开目光,不敢瞧lennart的双眸。

然而,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古朴的琴身上,她瞧见自己的手覆于lennart大掌。

许玫的手比lennart的手小得多,并不能覆盖完全。

lennart的手指颀长,骨节如竹节,青筋纹路清晰,相当具有力量感,他的手压在琴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