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玫抬眼,瞧见lennart仍然盯着她,许玫立即又垂眼,飞快眨了眨长睫,她地心脏跳得有些快,小声道:“我刚刚演示了一遍,现在,我们开始从基本的指法开始学起。”

挑、勾、抹、托……

许玫一一示范,随即,她又缓慢地重复一遍“挑”这个指法,并给lennart讲解要点。

“大拇指扶在食指末节靠上边,指尖不可超出食指背。”

……

只有一张古琴。

许玫自然而然想到,在示范完之后,起身将位置让给lennart,她站在窗台旁,瞧着lennart。

lennart坐下,许玫周围立即被lennart的气味笼盖。

之前许玫就注意到lennart身上并不像其他西方人那样身上有刺鼻的体味,需要喷浓烈的香水掩盖。

lennart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清泠泠的,而又完全不会忽略,如雪山上的青松。

lennart学过钢琴,并且学得还不错,以前经常被他父亲拉出去充面子,他的手指颀长且相当灵巧。

但——

lennart故意呆板得像个机器人。

许玫说指尖不可超出食指背,他便偏偏超过食指背,随后,食指前端粗暴地拨弦。

琴弦发出紧促、刺耳的声音。

“不是这样的。”

许玫又演示了好几遍。

lennart故意好几遍都不会。

许玫有些急了,她脑袋一抽,直接伸手纠正。

她将lennart的手指摆出最标准的动作,她舒了口气。

随即,lennart手指温暖的触感传来,许玫忽的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