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直直落下。

lennart仿佛觉得自己拇指一凉,然而,抬眼看过去,手掌上干干净净,哪里有泪滴呢

隔着屏幕,泪滴不到这儿。

lennart忽然生出一个无法抑制的冲动,他等不及周日了。

他现在就想见许玫了。

lennart并非自由惯了的人,事实上,受成长经历的影响,他善于谋划,喜欢步步为营,总是在深思熟虑之后,才会走出下一步。

然而,此刻,lennart却抛下一惯的理性,直接出办公室,下楼梯,一脚油门开车前往许玫所在的公寓楼下。

直到瞧见许玫所在的房间的那扇窗户,lennart才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就像是个热恋中的轻狂少年。

来这干嘛呢?

吓许玫一跳,把她吓得再也不敢接近自己?

lennart知道自己此行完全没有必要,一点也不理智。

但他没把车子开走。

lennart今日开的轿车是保时捷,不是许玫熟悉的劳斯莱斯幻影,它的隐蔽性很好,从车窗外完全瞧不清车里的状况。

于是,lennart沉默地坐在车里,望着十二楼的那扇熟悉的窗户,想象着里面的情形。

直到许玫下楼乘公交去学校,lennart瞧着许玫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lennart这才启动油门,将车开走。

lennart开始日日盼望周日,而许玫却希望时间能过得再慢些,她可以再多学些东西。

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盼望中,周日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