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lennart道:“我瞧了一下手表,发现目前已经十二点零六分,是我疏忽了,麻烦了你一个早上,怎么能不顺便请你吃午饭”
听罢,许玫这才后知后觉,哦,都十二点了啊,是有些饿了。
可lennart请她吃饭,她是万万不能答应。
帮助lennart去买琴,原本就是为了报恩,并不存在麻不麻烦,如果让lennart再请她吃饭,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许玫是很较真的人,她一板一眼地朝lennart解释清楚缘由,拒绝了。
见状,lennart叹了口气,朝许玫道:“好吧,其实我目的不纯。”
许玫眨了眨长睫,杏眼一片茫然。
lennart直言不讳,紧紧盯着许玫的眼:“我原本打算乘着吃饭的机会,请你教我学古琴。”
许玫惊讶,轻声道:“我还以为您会弹古琴呢。”
lennart面不改色地扯谎:“这古琴是我给我父亲买的,我父亲酷爱收集二手古琴,我原本并不感兴趣,可是今日听你试音,却不知为何忽然想学。”
事实上,lennart的父亲死了两年,他和他父亲的关系相当糟糕,他父亲倒确实喜欢古琴,但他父亲一向只在拍卖会上买,至于二手店的古琴,他是瞧也不会瞧一眼的,然而许玫并不知情。
听罢,一无所知的许玫的杏眼明亮起来,极欣喜。
受母亲影响,她爱极了古琴,并且很高兴身旁有人受她的影响,喜欢上古琴。
可是——
许玫的眼睛很快又黯淡下来,小声道:“我认为您应该找专业老师,我觉得我能力有限,怕我教不了你。”
虽然许玫拿了古琴十级证书,但她仍然有些不自信。
她这话说得诚恳又小心翼翼,生怕lennart误会她是怕麻烦不愿意教lennart。
事实上,她觉得以lennart的财力,即使在德国,找一个专业的老师也应该不难。
lennart有更好的条件,应当去接受更好的老师教导,而不应该向许玫这个好几年没怎么好好练过古琴的人请教。
如果lennart并不富裕,许玫定然毫不犹豫,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