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被推开,eilia端着一杯饮料走进来。

“这是果汁。”

eilia递到许玫面前。

许玫顿觉心下一松,向eilia表达谢意。

她轻轻抿了一口,没一会儿,她却觉得脑袋有点晕。

许玫没多想,以为是自己这两天没倒过来时差,睡眠不好,所以现在犯困。

她默默忍着,可是眩晕感越来越清晰,许玫提出想回公寓睡觉的请求。

大家都被她弄得有些扫兴,神色明晃晃地不爽。

许玫有些惊慌,她连忙道歉,独自匆匆离开包厢,先去洗漱台再掬了几把水在脸上。

仍是不清醒。

许玫又掐了自己胳膊,疼痛让她混沌的大脑暂时清明。

她走出厕所,穿过拥挤的人群,意识再次变得迷糊,许玫再次开始掐胳膊,如白玉的纤细胳膊,被她掐得红扑扑的。

一次比一次狠,可作用却一次比一次微弱。

周边的有几个白男瞧出了她的虚弱,上前殷勤道:“小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男人们说得是德语,他们抹了很重的香水味,熏得许玫难受,许玫大脑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道:“ne,danke”

不用了,谢谢。

听罢,男人们不再上前,明确的拒绝会被当做证据被指控。

几个男人决定等着许玫晕过去。

许玫看出来他们的不怀好意,害怕不已。

可意识却越来越浑浊,许玫自觉坚持不到打车,她咬牙,索性转身想回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