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把自己当小孩,当三岁小孩,因此见到余思夏那天,她闹了个笑话,叫余思夏姐姐。
余思夏扔掉手中的点心,“捡起来吃掉。”
她对余思夏的初印象并不好——一个很坏很坏的小孩。
再后来她像是开了窍,天灵盖突然被打开,不管是学习还是业余爱好处处都压余思夏一头,甚至有高于旁人的天赋。养父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开始带余夏出入各种场合应付各种社交。
那时余夏在想,要是养父能和那些啤酒肚、秃头、大腹便便还爱揩油的中年男人一起去死,该有多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养父母身体一直很好。
余思夏那个小坏蛋也发现了余夏的不寻常,开始刁难余夏,包括读故事书,抱着睡,随叫随到等服务。
只要铃声响起,不管余夏在做什么,都必须出现在余思夏面前。
余思夏对余夏的精神控制,是从余夏小时候开始,当铃声响起,余夏便会顺从余思夏……
叮,叮,叮,欢快节奏在脑海中循环播放,音符早已刻进余夏大脑,闭上眼睛耳旁全是歌曲声音。
“不要!”余夏惊呼一声,后脑勺撞到床背,立马起了一个鼓包,她不知不觉流了眼泪,嘴里呢喃喊道:“云月……”
她睁开眼睛看见床边身影,屋内没有开灯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云月,是你吗?”
陪伴总会成为习惯,余夏已经习惯云月在她身边。
陈灵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