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河水凉得刺骨,余夏下半身没入水中,河水一浪接着一浪打过。余夏额头冒出冷汗,牙齿磕碰,身体止不住小幅度颤抖,安慰四肢发软的狗狗,“没事的乖狗狗。”
雪团四肢一下又一下扑腾,渐渐靠近余夏。
“乖狗狗,好样的!”余夏抱住狗狗朝岸边走去,雪团蜷缩在她怀里。
河水打湿余夏全身上下衣物,长发垂落身后滴下水珠,鬓发贴着脸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十指全部发皱。她忍不住哆嗦却将小瞎子护在怀里,“我们走。”
身后响起贱兮兮的口哨声,余夏太阳穴直跳。
下三眼极为轻佻地说:“外乡人吧?惹我不痛快还想走?”他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我可以放小瞎子和那条死狗走。”
他指向余夏,“但你得留下。”
余夏指关节握紧木棍,提醒自己不要轻易动手。她那不值钱的亲妹妹教过她一些打架方式,因此余夏也略懂一些拳脚。
当下三眼咸猪手贴上余夏肩膀,余夏顺势拽紧下三眼手腕,一鼓作气将下三眼抛出完美弧度,下三眼摔倒在地溅起泥水,肮脏淤泥溅落到余夏侧脸。
她转了一圈木棍,破开空气朝下三路最在乎的地方砸去,理智控制她在紧要关头停下,“下次再让我碰见你,你最要紧的东西怕是留不住了。”
下三路被余夏凌厉的眼神吓出冷汗,结巴地说:“你、你知道、我是、谁、谁吗?!”
“我管你是谁。”余夏木棍往下移,戳进下三眼草鞋,木棍一端染上鲜红血液,疼得下三眼不停叫唤。
“你认识圣女?”下三眼瞳孔放大,一脸惊恐,挣扎地往后缩,瞥见余夏脖颈上黑色串珠项链跟活见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