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晚嘴巴无意识地张大,简直被她这个娘的操作给惊呆了。好样的!原来张桂兰还是挺聪明的嘛,知道把东西藏得那么隐蔽。王小晚简直对她刮目相看。
仿佛感受到了王小晚那不加掩饰的目光,张桂兰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说:“这根银簪子是娘的陪嫁,你外婆反复叮嘱不要让老王家的人知道,让我留在自已手里。”
原来是这样,外婆这个小老太太太真的有先见之明了,如果张桂兰一开始就把这根银簪子拿出来,老王家的人早就收走了,他们可不管嫁妆不嫁妆的,只知道你嫁过来你的一切都是老王家的。
张桂兰把十几个铜板和银簪子藏在贴身的地方,确保没有掉落的风险后,就把草堆的那块布挽成了一个包袱,将她跟王小晚仅剩的一身破衣烂衫装了进去。
这就算收拾好了。张桂兰和王小晚坐在草堆上节约力气,对外边时不时响起的咒骂声和干嚎声充耳不闻,也知道老王家今天早上肯定又没她们的饭吃,也懒得出去受气。
等了一会儿,王小晚的三嫂姜盼盼来了,在原主的印象里,她这个三嫂性格柔弱,是个鹌鹑性格,被郑大花一骂,恨不能缩进地缝里去。
姜盼盼进屋里看见张桂兰母女俩坐在草堆上,旁边就一个瘪瘪的破包袱,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同情。
“二嫂,小晚,大森说粮食已经称好了,爹他老人家让我来喊你们过去。”
说完,姜盼盼也不等张桂兰和王小晚回复,直接缩着脖子走了。
等张桂兰和王小晚出去的时候,已经看到院子里躺着几个大大的麻布袋子。王铁柱稳稳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凳之上,微微眯起眼睛,嘴里叼着一根看不出颜色的旱烟袋,时不时吸上一口,鼻腔和嘴巴里缓缓吐出一缕缕白色的烟雾。那烟雾缭绕升腾,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格外浑浊与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