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取名】
喻见醒时,一大一小正睡着。
可能是太累,周梒江难得反身趴睡着,他没敢把手搭在小崽崽身上,只虚虚笼着幼崽。
他的眼下鸦青明显,眉心微蹙起。
自幼崽出生,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哪怕周家请了一个专业团队围着幼崽和她转,但他总是亲自照顾她和幼崽。
说嫌弃的是他,但把那只流浪猫拎回家养成猪咪的也是他。
说想要妹妹的是他,弟弟出生,哄睡喂夜奶拍嗝的也是他。
少年的喜欢大多虚无缥缈,三分喜欢总说满七分,但他从不,他说喜欢,会回馈百分之一百二的行动。
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温柔涵养,几乎能把人溺毙。
只有她一个人能窥探到。
而一旁的小崽崽则完美遗传了他亲爹,一样的懒脾气,不爱哭也不爱闹。
大多时候,他都安安静静的睡觉。
半个月大的幼崽穿着粉白的兔耳朵婴儿服,帽兜被带上了。
可能是亲爹不太情愿给他穿这身,那毛绒绒的大兔耳朵被打了个结,松松垮垮的顶在头顶。
小崽崽轻闭着眼,睡得安稳。
他敛下的睫毛和周梒江如出一辙,长且密,末尾微卷起。
小手指头蜷着,勾在婴儿服袖口。
白白的一小团。
还带着奶香。
可可爱爱!
喻见轻轻抵开幼崽勾在袖口上的手指,塞进自己的手指,没一会儿,小崽崽就自然而然的攥住了她的手指。
幼崽掌心软绵绵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