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服还是好久之前的,时间过去久了,有点小,纯白裹得紧紧的,俩团挤出深深一道沟壑,纤腰被掐得匀细,长腿笔直。
喻见倾身,一条手臂压在桌上,另一只手纤指点过周梒江胳膊,虚顺着往上,最终落在他肩上,慢慢敲点下。
红唇咬下,吐息温润。
她又喊:“周医生。”
周梒江不为所动,只问:“你老公呢?”
“他呀,”喻见凑近,红唇虚贴上周梒江唇峰,长睫翘起,眼底满是狡黠,“不在家欸。”
“周医生,你帮帮我啊。”
一声叠过一声,腻到不行。
摘了眼镜,周梒江闭了闭眼,再睁开眼里,眼底的清冷消散的干干净净,他扯过喻见腕子,扫过一旁散落的文件,把喻见摁到桌上。
怕桌面冰到她,又在她身后垫了一臂。
喻见细腰压得更低,近乎横躺着。
扶在喻见腰侧的长指一寸一寸敲下,周梒江再次确认:“真想要小宝宝?”
“想和周医生。”喻见强调。
这一句无异于火上浇油,似催情,故意模糊了老公身份后,无端中带着禁忌的刺激,再加上没有幼崽绝育套的阻隔,俩人都有点疯。
快到时,喻见脚尖绷着点在地板上,想探到底儿,但周梒江蓦得停下,咬着喻见耳尖,轻喘着问:“宝贝儿,我和你老公,谁厉害?”
被卡着不上不下的喻见:“……”
这瑕疵必报的破烂性格到底是遗传了谁啊?
-
两个多月后。
周家的私人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