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谁,大联考状元吧?”男生扒拉着椅背,凑的更近,“说实话,抛开业务能力,这人也不行啊。”
喻见后仰,拉开点距离,觉得奇,就问:“哪儿不行?”
“他之前不高调的染了头蓝毛?听说是为女朋友染的,你瞅瞅,这才多久,头发就染黑了!”
“参赛高校那么多漂亮妹妹,就他跟开屏孔雀一样,勾勾搭搭!”
“我听说他都没陪他那女朋友上课了,这不铁分手了?”男生又说,“死渣男都这样,爱你的时候头皮上都得剃你的名字,实际上女朋友都是月抛。”
喻见:“……”
“诶我就不一样,我这人比较专一,实不相瞒,同学,我观察你好久了,你都是和你室友一起上课。”男生叭叭不停,“你考虑——”
他说着抬头,直接噎磕巴了:“啊?周、周梒江?!”
喻见跟着转过去,就看见男生口中的死渣男、今年cu的国一选手正靠着前桌桌沿,懒洋洋地听着别人骂他是渣男并且诅咒他早日分手。
他眼皮耷着,显然是没睡好。
打呵欠时,睡凤眼轻阖着,看着十分淡漠。
喻见半点不虚,笑眯眯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周梒江撩起眼皮:“在你问我哪儿不行时。”
这人是正不爽着呢。
喻见表示理解,并决定哄哄他,转头就问刚喋喋不休的男生:“你看我头发什么色儿的?”
男生一愣:“黑的。”
“那还是情侣色啊。”
周梒江轻哂,放下椅子,往前跨一步,坐下,又拿起喻见手机,切回a题,再抓着喻见的左手,扣着,搭到桌子上,轻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