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拍即合,举着冰啤灌干杯。
在俩人越喝越多时,周梒江带着晏辞过来,倒也没拦着喝啤酒,但那些多点的酒却被分走了。
周梒江揽着喻见,晏辞捞过时浅,四个人坐在酒吧玻璃钢架上天南地北的聊,聊高中时期那些为了让自己学生多考几分而无所不用的老师、聊同班总爱说骚话但却特别仗义的同学、聊未来聊那些总被媒体报道为天坑的专业、还有游戏策划仿佛没长脑子做的技改。
晏辞和时浅的分数都够清大,但俩人都选择了留在n市,时浅想像冬青一样,于是读了师范,而晏辞则填了n大的王牌专业,进了a班。
喻见和周梒江一起填了清大,她说要不是得继承家业,她大学一定读一个不用学高数的专业,周梒江没多言。
最后,一扎冰啤快空时,喻见突然对时浅说:“崽崽,你等着,等我出了新书一定给你写签名!”
“要to签。”时浅强调。
“我以后一定会写更多的故事!成为更厉害的作者!”
“我也会教更多的学生一定要学会爱自己!也一定会成为苏淮最优秀的特级教师!”
晏辞冲周梒江扬了扬手中的啤酒罐:“游戏大卖,也祝你前程似锦。”
周梒江回了,习惯性抬手贴了贴喻见软绵绵的耳垂。
旧时长安起了风,
十八九岁的少年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惧远方山高路远,
那会肩上有风,而脚下就是世界,
他们将一往无前,问天地试锋芒。
第107章 第107章
清大开学前一个星期,周梒江和喻见带着猫儿子去了帝都。
八月的帝都,依旧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