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太心口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颤着手指向喻见:“谁教得你啊?”
“是你爸还是——”
后面林老太太猛地刹住口。
“没人教我。”喻见中途野蛮生长了好些年,爷爷教她的她都还记得,只是她这会觉得周梒江说的对。
不能再给傻逼脸了。
不是所有的长辈都值得尊重,没必要总被那点单薄的血缘所困,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自己。
林老太太被捧惯了,突然被喻见一撅,她下意识看向林安深,试图让自己的儿子为自己主持公道,然后发现她那儿子目光只凝在一点上。
她顺着看过去,看到了喻白薇不达眼底的笑。
林老太太气焰一短,憋了回去。
一旁刘喻简见状,不由有些着急,她其实恨喻见恨的要死。
因为喻见的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表象。
刘女士被送走,她也不能再留在林家,她被送到了刘女士那儿,虽然林安深没断过给她的资助,但和在林家生活过的日子比起来,那点资助太少太少了。
她在刘女士手底下过得并不好,刘女士像疯子,她恨不得喻见去死,更怨喻白薇为什么要回来。
歇斯底里时还会打骂她,觉得她是她的污点。
刘女士想给她送回去,奈何她年纪太大根本不会再有家庭收养她,她也根本不想去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