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域忍着痛,朝巷口扫过去。
有醉汉摇摇晃晃走过来,可能是输多了,嘴里骂骂咧咧:“真他娘晦气。”
“没看见你爹。滚边去。”
巷口本就窄,周梒江个高,倚在那抽烟挡了路,连眼皮都没抬。
那人还在骂:“和你说话呢,聋了吗?”
“找抽是不是?”
那人撸起了袖子,神志不清地往前晃。
商域干脆闭了闭眼。
果不其然,下一秒,听见砰一声。
再睁开眼时,醉汉被一脚踹跪了下来,而周梒江就踩在他膝盖骨上,他俯身,刚点燃的烟蒂直接烙到那张贱嘴上。
唇肉滋滋翻卷。
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后,醉汉痛到趴伏在地。
周梒江把人踢翻过个面,脚尖抵在醉汉下巴上,往上抬:“废物。”
醉汉挣扎间,视线冷不丁和周梒江对上。
少年看着不大,看人冷沉沉的,渗得慌。
醉汉一个激灵后,酒醒了大半,最后竟直接晕了过去。
姜哲熟练地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人过来收尾。
商域望着周梒江头也不回的背影,问:“他这病持续多久了?”
“没多久,间歇性发病。”姜哲回,“他舍不得动家里那个,那倒霉的自然成了别人。”
“这要搁以前,那都叫暴君。”
商域甩开姜哲胳膊:“我就纳了个闷了,你搭上我干嘛?”
姜哲:“我一个人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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