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喻见,周梒江问:“不是困么?”
“做贼呢,昨晚?”
喻见递过瓶酸奶,嘴皮子上下碰碰,语气仿佛已经看淡生死:“那不行,我得哄哄我男朋友。”
周梒江多瞧了两眼,拧开瓶盖,喝两口:“怎么只有一半儿?”
“还是常温?”
“我喝了。”喻见胡扯,“觉得不错,给你留了一半。”
个屁。
其实是另一半,她愣是没下得去嘴,刚碰到瓶口,就能想到别的点什么东西。丢了又浪费,揣久了酸奶都变常温了。
周梒江安静喝奶。
喻见轻闭起眼,等了会,什么也没等到。
喻见有些意外,睁开眼,对上周梒江淡漠的视线,才琢磨出点不对劲。
俞子哥不骚了。
空瓶被空投进垃圾桶。
喻见在门口踌躇一会儿,溜溜达达地进了周梒江卧室,她想着事,没多注意,跟人跟进了卫生间。
周梒江换上校服衬衫,瞥一眼喻见,人甚至是倚在洗手台边的。
短袖下摆被腕骨蹭起,周梒江指弯勾着运动裤抽绳,解开,一手抓着裤腰往下拽。
喻见无动于衷,视线落在他指间,只是没什么焦距。
周梒江出声:“喻见。”
喻见茫然回神,视线聚焦,看清了少年半挂在腰间的裤腰,裤腰被拽下点,露出点黑色内裤边缘以及被裤腰挡住的。
喻见懵了,直勾勾看着,忘记了要挪开视线。
周梒江眉梢挑起,继续往下拽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