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止,不参合,不过问。
有时候两方人马闹起事打起架来,他咬着烟甚至能看笑起来,见血了都不入他眼,偶尔碰上他心情好,能给叫个救护车。
至于那些更恶心的玩法,只要不舞到他眼前,他都当没看见。
这一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他和谁都能说两句,但和谁都不熟。
程嵇一直觉得周梒江和他们不是一路人,这一次他听说周梒江在s市念着书呢竟然养了个小情儿,开荤后小情远走高飞,跑了。
在他眼里,那都不算事,就算是情侣超过三天不说话都默认分手了。
“挑挑?”程嵇说。
姜哲缓缓闭眼,不忍再看。
周梒江晃了晃垂下的指尖,坐着,抬眼看程嵇,说:“别让我大过年里揍你。”
美女们又被排着长队送走。
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有眼色的连烟都掐了。
一众二世祖跟在学校上课一样,等着太上皇发话。
太上皇没吱声,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打火机火石玩。
在诡异的静默以及打火机火石的咔咔声中,程嵇曲肘抵了抵姜哲后腰:“总管,给句话?”
姜哲张口就骂:“你他妈才太监总管。”
“你耗子药吃多了吧,敢这么玩?”
“想挨揍就直白点,别拉我下水。”
程嵇换了个从小在一块过指挥游戏的称呼:“得了,姜参谋,那位到底什么来头啊?”
“妖姬残害主君的故事听过没?”姜哲瞅一眼周梒江,突然压低声线,“他憋着火呢,你信不信但凡那姐不要他,他都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