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不是会哄人的性子,耐心欠缺,多的是厌烦。
对于不喜欢的、厌烦了的、觉得无趣了的,总会一脚踢开,周梒江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为数不多的耐心都耗在了喻见身上,一次又一次回头找她。
她不高兴了他哄,她惹了事他抗,她学不会他教,眼巴巴跟着他要租房子的是她,干净利落说要回去的也是她,凭什么她说开始就开始?说不要了就不要?
把他当什么?
白嫖工具人?
嫖只鸭还得给钱,他还不如只鸭。
周梒江直接气笑了,扔了空啤酒罐,跳下阳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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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喻白薇去学校帮喻见办理相关的转学手续。
马宝国本想多劝几句,在得知南浔禁止高考移民后便不再多说什么,反而和喻白薇聊了几句喻见,话里话外都是这兄妹俩虽不是亲的但感情好得不行,日常互帮互助,诸如哥哥帮妹妹辅导数学妹妹引导哥哥融入集体之类的。
喻白薇听了七七八八,心下了然,倒也没戳破周梒江和喻见那点儿小心思,反认下了“周梒江后妈”这一头衔。
盖过章,喻白薇道了谢,说:“辛苦马老师这阶段对喻喻和周梒江的照顾了,给你添麻烦了。”
“应该的。”马宝过摆手。
又聊了几句,喻白薇走之前又说:“马老师,如果以后周梒江有什么事,您不方便联系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可以的话,麻烦您多照看着点。”
马宝国忙应了。
喻白薇不再多说什么,周家那点事她多多少少知道些。
别人或许不知道,只会觉得s中接管青墨的烂摊子是在做慈善,又或者是上面教育厅看不下去想拯救一二拉一拉青墨那可怜的本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