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梒江餍足后,心情好万事不挑剔,他随意揭去唇角沾上的唇釉。
唇釉湿润粘腻,沾上指腹,周梒江低头瞥一眼,喉结轻滚,又起了念头。
“不行。”喻见义正言辞地拒绝,“你已经透支了今天的利息,哦不不止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的都没有了。”
周梒江捻着拇指:“草莓味的。”
喻见:“……”
问你口味了吗?问你口味了吗?问你口味了吗?从哪学的吃完东西还得再评价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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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过旧年的最后一天,一连冷了好多天的s市竟然在夜里下起了雪。
雪花纷纷扬扬的,一夜过后,堆满庭院,寒霜挂上枝头,玉树琼花,白茫茫一片。
喻见早起后闲不下来想要堆雪人,周梒江随了她。
俩人滚出个大大的雪球当雪人身体,小宝贝不怕冷,蹿了出来后在雪地里四处蹦跶,留下串浅浅的梅花印。
雪人雏形堆好,喻见拍平团好的雪团,压出本书的轮廓,搭到雪人头上。
拍着雪人圆滚滚的肚皮,喻见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她转悠一圈,拣起两根枝桠,一左一右的插进雪球中,说:“好了。”
小宝贝踩着雪人嗅了一圈,被喻见一把捞住塞进周梒江怀里。
“抱着。”
喻见点开手机相机,在周梒江和小宝贝愣神对视时,大半个小脑袋探进镜头。
画面被定格,晴日下胖嘟嘟的雪人折出道光晕,穿着黑色毛衣的少年嫌弃地举着圆润的小猫咪,小猫咪爪子搭在少年手上喵喵叫唤,而左下角,探进大半个小脑袋的少女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