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盒空了。
周梒江低垂下眼皮,摁灭手机,神色寡淡地捏瘪了酸奶盒。
那件事……
周梒江腕骨翻下,将空纸盒砸进垃圾桶里。
—
临近元旦,学校气氛轻松不少。
各班都在准备元旦节目,a班也不例外。
天际云层压得低,似泅着淡墨,灰蒙蒙一片。
教室内,在马宝国大段大段的因为所以铺垫下,众人听得昏昏欲睡时,终于听明白几件事:
1学校非常重视元旦晚会,请专业设计师设计的舞台不输大电视台的跨年舞台。
2每个班至少得出一个节目,由校委会筛选决定是否上台。
3节目不被筛下去很简单,要么节目新颖吸睛,要么表演节目的人牌面够大。
“所以,”马宝国询问道,“大家有什么较好的想法吗?”
底下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视了会后,纷纷递出“你懂吗我懂啊那来吧”的眼神。
下一秒。
龙煜做代表,带着一群男生拍起了桌子,一拍二停三重击。
在一片极富节奏感的敲击声中,男生们几乎盲目自信地高喊出那个名字:“周梒江!”
“周!梒!江!”
“哐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