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咱们s中都在八大联里排前三,最差也不过第三,第一也是常有的,但今年比较特殊,有了你们的加入!”
“咱们同学都是第一次参加八校联考,也别紧张,既然青墨并入s中,断没有再把青墨踢出去的道理,所以同学们放心大胆的写,只要咱们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听完,周梒江挑眉:“深夜辅导的不够?你想加课?”
喻见怔住,想到前几天晚上加课的内容,耳垂似烧起来,攥了攥手掌心,一字一顿道:“我没有!”
周梒江失了兴趣,颇为惋惜道:“你想也不是不行。”
“我接受能力慢,怕学太快,跟不上。”
“唔。”周梒江眯了眯眼,瞧喻见,“怎么会?你都会举一反三、上下其手了。”
喻见反驳不了。
那天晚上,实在是那个破姿势不好,她下巴被人拨过去,脖子扭得酸,腿又软,晕乎乎想找个支撑点时不小心撑到了他的腰上。
还上上下下品鉴了一番……
结果,最后又被迫加了五分钟延时课。
喻见默不作声,一直到下课,都没吱过声。
甫一下课,姜哲来了精神,拖着椅子往前靠了靠:“俞哥,我刚研究了一整节课,你这手腕上带的什么?你什么时候这么骚了,还带饰品了?”
周梒江支着额角,轻扬起腕骨。
少年腕骨清致,尺骨茎突明显,黑色皮筋套在腕子上,松松垮垮的坠下,正好卡在尺骨茎突附近,再配上那双骨节明晰的手,竟格外好看。
姜哲继续分析:“不对,俞爹还是我俞爹,我俞爹要是能带饰品我直播倒立拉稀,这应该是最新款的健康手环。”
喻见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