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完,没一会睡着了。
隔着手机,小姑娘呼吸清浅,她的意识并不清醒,偶尔周梒江念到某个她熟悉的公式,她还会出声。
“喻见,sa+sa=多少?”
“一。”喻见慢半拍强调,“是一。”
数学里的浪漫,是一,也是唯一,没有其他的解。
周梒江低声,几乎是诱哄道:“所以,r=a(1-sθ)。”
喻见皱着眉头想了会,没想出一个所以然,倒是意识越来越沉:“这是?”
“笛卡尔公式。”周梒江缓声,“在平面内取一个定点o,作极点,引一条射线ox,作极轴,再选定一个长度单位和角度的正方向对于平面内任何一点,用p表示线段o的长度,θ表示从ox到o的角度,建立极坐标后对于函数变量a赋值,再作图。”
最后得到r=a(1-sθ)
以圆上一点,绕与其相切且半径相同的另一个圆滚动,
不知疲倦,一圈又一圈,
最后形成的轨迹,
是一颗怦然跳动的心脏。
第078章 第78章
“咪咪?”时浅试探着唤了两声。
巷口拐角堆叠起的破旧废纸盒内传来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时浅又唤了声,纸盒抖动得更厉害。
傍晚时分,日落将至,薄云笼在天际,釉上层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