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喻喻你很厉害。”时浅拽着枕头一角,往被窝里缩了缩,“你从南方转到s中,我们这边都调侃s中是豪门中学,里面的学生不是保送就是出国,参加高考的几乎稳进。”
“压力这么大,用的教材也不一样,你也说了你之前一直都没有去学校,但到s中以后短短半学期里进步这么多,真的很厉害。”时浅轻声,“我不行,我会崩溃。”
“我没有办法这么快调整过来,说不定还会产生厌学情绪。”时浅撑着臂肘,起身,“晏辞给我看过他和周梒江的聊天记录。”
“他从国外回来,情况和你类似,他数理化好,语文政治倒数……用我们政治老师的话来说,每逢政治考试,理科班的在裸游,晏辞不一样,他不但在裸游他还是个瘸腿的。”
喻见没忍住笑出了声,说:“然后游着游着人没了?”
“那倒没有。”时浅犹豫着开口,“他很自信,还不是一般的自信,是那种预估考60分能说成80分的自信。”
“每次考完他都找周梒江炫耀,说周梒江语数外理化生政史地加起来不如他一门瘸腿的政治。”
喻见团在被窝里,笑得乐不可支:“周梒江装得可像了,几乎门门挂零,从不学习。”
“后来有一次周梒江直接甩了你的成绩,说他像个小傻逼,学这么久政治进步的分还不如你学半个月数学进步的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