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从淮水人家出来,几个人沿着淮水边的小径散散漫漫地往前走,浅滩边有人在放烟花。
“小美女,还要不啦?”老板指着仙女棒比划,“安全环保,自带点火装置。”
喻见蹲在摊子前,问:“怎么卖啊?”
“二十块钱一盒!五十块钱三盒!美女要几盒?”
察觉到有人靠近,喻见抬头,发现是时浅,失落一闪而过,随后抿了个笑,说:“一……”
同一个方向,再往后,站着周梒江。
时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疼。
“三盒。”晏辞跟过来,付完款后,示意时浅接老板递过来的仙女棒。
浅滩边,烟花接连炸开,格外热闹。
时浅陪喻见玩了会,晏辞也凑了过来,两根仙女棒凑到一起,呲的一声,溅出星星点点的花火,火光更亮。
时浅捏着仙女棒一端,敲了敲晏辞的,却被晏辞勾着腰捞进怀里,扣住。
“我发现你今天不但会还嘴,还幼稚。”
“嘴长在我身上,你还管我说什么了?”
“管不了啊,但我能让你闭嘴。”
时浅想了想,认真的还嘴:“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
晏辞笑,兜着时浅腰,又给她点了一根仙女棒,不甚在意地说:“试试看?”
被当成透明人的喻见:“……”
自觉闪到一边,喻见一个人玩了一盒仙女棒,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玩的时候心里有点涩,可能是羡慕吧,但她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
火花亮起的瞬间,她仿佛与神明交错,少女闪闪发光。
不远处,周梒江咬着烟,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