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捏着衬衫领口,另一只手指尖叩在地板上,喘着粗气,他动了动,倒吸一口凉气,轻“嘶”出声。
周梒江躺在一旁,手背挡在眉骨上,低阖下眼时,黏在长睑上的汗落进眼里,发涩,他撑起身,手掌抵在眼皮上,朝晏辞伸出另一只手,说:“起来。”
“还能走吗?”
晏辞撑着膝盖,爬起来。
并肩出了拳室后,晏辞忽地开口:“周梒江,对鱼丸丸好一点。”
“建议你和我学一学,我们家崽崽就很——”
周梒江打断:“学什么?如何当时浅的乖儿子?”
“……”晏辞思考一瞬后,开口,“要不我们再打一架?”
周梒江懒得再搭理,径直回了客厅。
客厅里没人,谢叔回去之前,还是不放心,在茶几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的跌打外伤药,甚至还准备了绷带。
周梒江随意翻两下,抽出一罐,抛给晏辞:“自己涂,我去洗澡。”
晏辞伸手接住,不小心牵动后肩的淤青,没忍住,抽了抽唇角,暗骂:畜生。
—
晚上九点多,洗完澡精疲力尽的晏辞在回卧室前,又问了一遍周梒江:“诶,老子再问你一遍,你真放心喻见一个人住?”
周梒江歪靠在沙发里,他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低头衔住。
晏辞抛过只打火机。
周梒江接住,点了烟后,“嗯”一声。
声音不咸不淡。
晏辞:“……”
咸吃萝卜淡操心,皇帝不急太监急,横批——他真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