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刺痛,周梒江没皱一下眉头,大拇指压上食指指弯,掰下后,轻吐出一口气,以肘击上晏辞后背。
晏辞再松开周梒江已是来不及。
俩人扭打在地,除了脸,招招致命,不见半点留情。
“砰”一下,晏辞拳头擦着周梒江耳廓砸落在地板上。
地板被砸翘起一角后,应声裂开道缝隙。
晏辞虎口被震得发麻,抓着周梒江短袖领口的手松了松。
周梒江仰枕着地板,唇畔提起一个懒洋洋又略带讥讽的弧度:“就这?”
“没了么?”
晏辞被扯翻下去。
情势急剧变化,周梒江撑在晏辞头顶上方,臂肘抵在晏辞脖颈处,沉沉喘息。
晏辞没了平日那么散漫的笑意,问:“周梒江,你认真的吗?”
“鱼丸丸怎么办?”
“你应该知道,你和我不一样,你们家不会放任你——”
周梒江横在晏辞脖颈处的臂肘加了些许力道,试图让晏辞闭嘴。
晏辞呼吸一窒,喉间溢出点腥甜,继续说:“崽崽说鱼丸丸像朵永远追逐着太阳的向日葵,好脾气又有趣,和她打电话总是笑眯眯的,但是最近却有些不对劲,好多次都是沉默的。”
“周梒江,和你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