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见打了个哭嗝,忘记了哭。
对着周梒江一顿输出发泄完,她反而轻松了不少。
“雨下大了,回去?”周梒江问。
喻见后仰过身子,这才发现不大的伞面外冷雨如注,黑伞几乎整个儿压在她身后,把她笼得严严实实,而另一侧,斜风卷着寒雨送进来,打湿了周梒江半个身子。
他额碎发被吹乱,服帖在额角,湿漉漉的。
“不想回去也行,你高兴待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喻见抓了抓压在膝盖上的手指,舔了舔湿漉又盐津津的唇瓣,忽地,伸手拽住周梒江的卫衣下摆。
“你要去我家吗?”喻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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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密码后,门“啪”一下弹开。
喻见踩掉鞋子,摸索着找到客厅灯触控板,摁下。
橘光被细竹轻纱笼着,半明半昧的。
日式装修,看上去温馨又简洁,原木色调偏暖。
周梒江挑眉,说:“有家不回,赖上我了?”
喻见站在客厅中央,有些局促,当初确实是她怕被黄毛报复才赖上周梒江的。
顿顿,喻见解释:“是我妈妈的。”
“她以前在s市工作过,s中也是她的母校,知道我转学后她给了我这边的钥匙,但我并不是很想——”
周梒江打断:“有干毛巾吗?”
“应该在卫生间里。”喻见不确定道。
周梒江拿了干毛巾和吹风机,出来,对喻见说:“坐那坐着。”
喻见不明所以地坐下,兜头盖下块松软的干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