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卷入,落叶打着卷儿飘飘悠悠地晃进来。
冷不丁,喻见打了个喷嚏。
捏起落在客厅地板上的枯叶片,对着秋阳,喻见虚眯起眼,透过叶片上的虫洞,往上看。
日光明晃晃,又冷。
看久了,晕染出五彩斑斓的光。
看还是不看呢?
周梒江就是唐俞,唐俞就是周梒江,可是除了那张手照和过于相似的时间节点,她没有发现半点可以直接指向的证据。
看吧,未免显得太不尊重,不看吧,又抓心挠肺的难受,都挺意难平的……
男朋友是真耽误她学习!
鼓了鼓腮帮子,喻见轻轻捏了下耳垂,丢掉枯叶子后,刚转身听见楼梯口传来窸窣两声。
天冷,周梒江只穿了件棉白短袖,他睡眼惺忪的,慢吞吞地打着哈欠下来,短发发尾微向上翘起,卷卷的,可能是昨晚洗完澡后并没有吹干。
他站定,靠在墙边,闭眼缓了会,抬手捻了捻后颈,睁开眼,说:“过来。”
“嗯?”喻见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去捂自己的后颈肉,毕竟昨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