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见“哦”一声,说:“你做梦。”
周梒江翘起唇角,长腿撑在地上,拖过喻见,坐到喻见身前,伸手:“还有一种方法,给你开光。”
“摸吧。”
喻见:“……”
“哥哥。”喻见仰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周围都是你的迷弟迷妹,咱能稳住相亲相爱的兄妹人设吗?”
“行。”
周梒江鼻音慵懒,舌尖轻抵过腮帮后,蓦得捏上喻见尾指骨节,塞进卫衣口袋中。
薄卫衣,口袋容量大,里面绒毛细小,格外柔软。
周梒江的左手从左边探进口袋,勾上她的右手尾指,跟揉面团似的,从手背玩到手指,最后插进她的指缝,扣住。
喻见觉得热,没一会出了一手汗,耳尖跟着发烫,她试了试往回抽,刚动一下,又被抓住,骨指被惩罚似的捏两下。
“毛病吧?”戴璐拉着杨棉棉怒气冲冲的回来,“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
“谁?”龙煜指着自己,“我说?我说什么啊我说?”
戴璐气得不想说话,拧开瓶矿泉水,仰头就灌,喝完,猛拍下矿泉水瓶盖。
瓶盖直接被拍飞弹出去,砸落到喻见脚边。
戴璐扫一眼,“咳”一声,说:“牛——”
“什么情况?”龙煜追问。
杨棉棉小声解释:“我和戴璐去送滑板比赛的名单,因为我们班不是没有几个会玩滑板的嘛,刚没办法抓了俩壮丁过去凑数,送名单的时璐哥一看比赛场地那么危险,就跑过去问负责人能不能意思意思走个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