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喻见能屈能伸。
芝麻团声音清软,格外有辨识度。
不是那种软软糯糯甜到齁腻的嗲声,而是黏黏糊糊像含在嗓子眼里的软。
周梒江眼皮子一跳,沉下眼。
扣下喻见腕子,拉下去的同时,周梒江拇指压上芝麻团腕骨处细小的青血管,不轻不重捻过。
“没你的事儿。”
喻见将信将疑地转头,一回头对上笑眯眯看她的安歌。
办公室,会客区。
傅斯珩被左铭请坐下,他坐在安歌身边,对面正是刚盛气凌人的许翔宇妈妈。
左铭手掌撑在膝头,抓了又抓,俨然压着怒气。
安歌收回目光,语气轻快道:“许女士,这是我老公傅斯珩,你可以请你先生过来和我老公沟通。”
许翔宇妈妈一阵眩晕。
傅、傅什么?
投影仪被缓缓放下。
“请。”老方倒过茶水,分递过去。
一次性纸杯,普通热白开。
“麻烦了。”傅斯珩略一颔首,长指笼在杯口,转而把热茶递给了安歌。
“喝点。”男人偏头,语气一改刚才的冷漠,嗓音低柔不少,“昨晚不是还——”
安歌一惊,一手握住纸杯,一手抓上傅斯珩清瘦的腕骨。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的,当着弟弟妹妹的面,傅总能不能做一个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