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梒江扬眉,偏头,压得更低。
呼吸吞吐间,喻见嗅到了熟悉的海盐牛奶味,分不清到底是他身上的还是她身上的。
带着灼人的温度。
俩人的鼻尖几乎蹭到一起儿。
后知后觉的,喻见模模糊糊察觉到周梒江的那点儿不太开心可能是因为她。
该服软就绝不硬来的喻见试探着伸出手,没什么力道的捏上周梒江宽松的短袖下摆,捏着晃了晃:“我睡太晚,吵到你啦?”
周梒江:“……”
闭眼,缓了缓,周梒江磨了磨后槽牙。
再睁眼时,那点儿不愉快和不爽犹如泥牛入海,倏忽间消散的干干净净,又恢复了以往万事万物不过眼的淡漠模样。
喻见眨巴了下眼睛,看着周梒江撑在冰箱上的手臂慢慢滑下,最终他的指尖虚落到她的唇珠上。
“奶渍。”
少年虚拭过唇珠的指尖微凉。
喻见下意识舔上唇珠,伸出舌尖,将那点儿奶渍舔尽。
周梒江眼皮狠狠一跳,收回手。
喻见原地尬住:“……!!!”
她刚确实是舔到了。
还是薄荷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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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了番,喻见开口:“我可以解释的,刚刚那是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