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着点抄。”喻见小声咬字,“大概估摸一下自己以前的水平再抄,这样不会露馅儿。”
“嗯?”周梒江鼻音懒散,微偏着头,“我什么水平?”
气音落在喻见耳窝处,鼓得耳膜酥麻。
喻见:“……”
您自个儿什么水平没点儿数吗?
水平有高有低,但咱俩总归不是一个水平的。
喻见扶稳歪斜的书,委婉提醒:“我数学不好,简单试卷两位数七开头的水平,平时练习试卷比较难,分数得打个对折,错一半吧。你算算你的?”
周梒江唔一声,压低身子。
俩人凑得更近。
旁边杨棉棉算完氢氧化钠沉淀物,甩了甩发酸的腕子,甫一抬头,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僵在原地。
她的同桌和前桌隔着桌子,头碰着头藏在书本后面,挨在一块儿。
她同桌的头都快垂到前桌的肩膀上,俩人时不时咬着耳朵讲话。
差一点点就能亲到的那种。
嘤。
太甜了。
杨棉棉内心嗷嗷嚎甜,单手捂嘴,张着惊慌的小鹿眼,左右环视一圈,边写题目边替同桌望风。
一直到俩人腻歪完分开,杨棉棉才松口气。
“政治试卷你要吗?”
“字多。”
周梒江拿着数学试卷转过去,从第一题开始看,不到三分钟扫完整个填空题,末了提笔在倒数最后两题题和第八题上勾了个数字。
六道简答题,涉及应用题、平面向量和几何证明等。
大致看过去,周梒江在最后一道平面向量题上打了个圈,挑了后面五道简答题跳步骤抄完,又把喻见试卷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