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声音有一瞬间的走调,“嗯。”
“要喝点吗?”
程清淮扬了扬手中的高脚杯,发出邀请,像是一只躲藏在黑夜里的妖精在肆意的挥洒诱惑,暗光落在眼中,带着些摸不透的情绪。
“不了。”梁枝抿抿唇,出言婉拒。
“行。”
程清淮也没有强求,将杯子里不知道度数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极快的倒满,又昂头干了。
他喝的有些快,暗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角落下,像一滴血一般重重的砸在地上。
喝的又凶又快,梁枝皱了皱眉。
见他又要去倒,她的指尖握紧杯子,终于出言制止:“别喝了。”
程清淮当着她的面摆出一副势必要灌倒自己的样子,还是在这个深夜,很难说句不是居心叵测,但她不想在深夜出于人道主义照顾一个醉鬼,阿姨还在带着花花睡觉,把孩子吵醒才真的得不偿失。
找了一堆理由后,对劝阻这件事顺理成章了起来。
新风系统的低频工作在夜里显得有些嗡鸣,男人定定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居然真的放下了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