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陪着秦执礼和曹耀喝了不少的酒,虽然这两年到处应酬,让他的酒量提升了不少,但这两日带孩子,休息的也不太好,酒精攻破他的大脑防线,令他凭借着本能行事。
他想见到梁枝。
这个念头支配了他的躯体,寻到了一楼,听到客房内传来窸窣的声音,他推开门,在楼上没有找到的梁枝正蹲在行李箱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很快,她把箱子合上,放到一边,转身看到程清淮站在门口,眸子闪过一丝惊讶,“你站在这干什么?”
又不是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门口需要请门神。
程清淮没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行李箱上,“你在这做什么?”
同样的问题踢皮球般来回转,倒像是谁先说谁落了下乘。
梁枝:“……不说算了,我上楼睡觉。”
在她与程清淮擦肩而过的时候
,鼻尖萦绕着的是沐浴露都无法遮盖的酒味。
程清淮的发丝温顺的垂下,遮住他眼尾泛起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