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潢布置与她离开时一模一样,梁枝无法控制的回忆起,他们第一次过火的sex就是在这张床上。
她享受过最极致的快乐,导致她在孕晚期时被激素支配,曾经做过几个梦,那几个梦无一例外的都是在这张床上发生的。
玻璃杯被轻轻的放到床头柜上,程清淮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把杯子放在她的唇畔,让她先喝一点,润润喉。
“我自己可以的。”
梁枝大概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多么的惹人怜惜。
晶润的杏眸因着发烧,显得更为脆弱,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唯有脸颊有两朵不正常的红晕,放在一些人眼里,简直是最好的兴奋剂。
恰好,程清淮也是其中一员。
但他惯用人皮藏住野兽的魂,什么都没说,又把杯子往上举了举,意思是没得商量。
梁枝:“……”
她是生病,又不是残废,这两年内多少次都是她自己挺过来的,怎么程清淮现在跑她床前装大孝子。
男人的指尖轻触杯壁,看起来没什么耐心,“你要是不想要我用杯子喂你也行,我可以嘴对嘴喂你,但是我想梁小姐肯定也不想我生病,女儿没人照顾的吧。”
“……我可以告你猥亵。”
“行,亲你的时候我会记得拍照片,但是要是不想这样的话,你能把水自己喝了吗?”
程清淮一大早不知道在发什么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劝着自己,只是被喂一杯水而已,又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还要指望他看孩子呢,梁枝垂下眼眸,有些乖顺的喝完了这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