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梁枝一直在一旁看着了。
“当时生孩子的时候疼不疼?”盛凝坐在床上,离花花更近了些,跟梁枝闲聊了起来。
梁枝收拾衣服的手没停,“当时可能是很疼,现在有些想不起来了。”
在遭受到巨大的痛苦的时候,大脑会为了保护自己而遗忘痛苦的事情,又或者是荷尔蒙作祟,婴儿出生后会牵动着母体,让她满心只剩下面对新生儿的喜悦,哪怕在从产房出来的时候迎上王姨流泪的面庞,她也想
不通她为什么在哭。
孩子是她甘愿去生的,花花降生的那刻,她在这个世界上终于又有了一个血脉亲人。
抛开梁正宇和陈萍的再组家庭,她又在这苍茫的人世间,有了独属于自己的锚点。
盛凝看着梁枝瘦弱却又充满着力量的背影,记忆随之拉回到了一年前。
……
程清淮在梁枝离开的一年里长居申市,逢年过节也很少回沪市露面,程涯臣自然是整天在家里发疯,骂骂这个不孝子,骂骂那个不孝子。
她一直觉得程涯臣退休的太早了,这么有精力的样子,就应该天天上班,省的在她耳边车轱辘话的磨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