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一岁的年纪中没有爸爸这个角色的存在,她可以听懂梁枝的话,但不想叫的时候,便学着吴盼给她买的玩具伸着舌头吐口水。
小朋友做这种动作是可爱的,胖乎乎的脸蛋,圆溜溜的眼睛,跟站在不远处的程清淮对视。
见面的突然,令程清淮无所适从,他刚刚还沉浸在见到爱人的欢欣之中,转眼就看到了他们爱的结晶,只是一眼,这种血脉相连的悸动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觉得这一刻在某一瞬间是不真实的。
他喝多了酒,产生了幻觉。
梁枝依旧生活在舒城,那座海风浅浅,轻拍礁石的小城,她带着他们的孩子生活,绝不可能突然出现在沪市。
梁枝见程清淮表情严肃,错以为他并不想跟花花相认。
其实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打算阻断过花花跟程清淮的联系,他们虽然不在一起了,但孩子还是有可以享受父爱的权利,如果程清淮担心她的存在会影响到他以后的婚姻和家庭的话,梁枝也有信心花花不会因为父爱缺位,产生太大的影响。
她又不会结婚,独自带孩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花花现在正是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年纪,她的生活中从未出现过像程清淮这种角色,高大的挡住她全部的视线,干脆手扶着婴儿车,就要站起来。
“阿巴阿巴……”
她说的婴语程清淮听不懂,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凭借本能的伸出手,拦住了她想要继续往外攀爬的动作。
花花还以为程清淮是在跟她玩,伸出手握住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父亲的食指。
小朋友的手温热,柔软的像,程清淮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弯着腰呆滞的站在婴儿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