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枝想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程涯臣威逼利诱,他也有绝对的手段可以护住梁枝。
冰冷的光折射在程清淮的下颌,凸起的喉结随着他的吞咽上下滚动。
这里有地暖,暖气顺着脚底往上蔓延,梁枝却觉得如坠冰窟。
“你想囚禁我?”
“是保护。”程清淮给这种方式下定义,同时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回身问道,“想吃点什么,我帮你做。”
他的态度太过于自信,让梁枝有些慌乱,回身去拉那合上的大门,门锁纹丝不动,冰冷的隔绝了她走出这扇门的可能。
冰箱里有时令水果,刚放进去的草莓还鲜嫩欲滴,程清淮洗了点端出来放在岛台上,让梁枝过来吃,“门你打不开,没有我输密码,你出不去。”
最开始装修的时候曹伯来安装折扇防盗系数最高的门时程清淮还觉得多此一举,如今看来正是好处。
梁枝背对着程清淮,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那张白皙的脸。
程清淮有些莫名,他不知道梁枝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都跟你说了老头子的手伸不过来,等申市那边的事情解决后,你还是可以该干什么干什么,他不会再逼着你离开,梁枝,你别害怕。”
“你懂个屁。”站在门口的身影终于有了回应,梁枝转头,“你现在把我关起了,是不是以后我只要犯了错,或者你和你心意你都可以找个借口把我骗走,然后把我锁起来对吗?”
她第一次当着程清淮的面说脏话,这种反差让程清淮一瞬间看清了她眼底那藏无可藏的慌乱,他的举动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的,令她慌乱不已。
这一发现让程清淮想要解释,却在她说出的下一句话时,绝了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