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盼没见过那个女孩,可女孩子天生就会怜悯,到底是一条花一样的生命逝去,难免会令人惋惜。
“昨天程清淮问了我一句话。”梁枝说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他问我是不是不在乎他。”
虽说最后是用一场荒唐的情事掩饰过去了这件事,但梁枝今天白天一直都在回想程清淮那时候的表情。
他明明习惯了掌控一切,却在问出那句话后,眼底闪过一丝卑微,如同流星划过天际,所留下来的只剩下长长的星尾。
“啊?”吴盼惊了,“程总还会说这种话呢,怎么跟个恋爱脑一样。”
这句半开玩笑的话冲淡了车内的沉闷,梁枝叹了口气,简单的讲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当然是抛开了昨夜的荒唐。
“嗯嗯,我知道,程总把你扛到他家后你们就盖着被子纯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没看出来你今天一天都困得要死。”
梁枝:“……”
大意了,忘了吴盼纵横某po多年,对这种情节早已经见怪不怪。
“……这不是重点,就我今天一直想起来程清淮的表情,觉得他有点可怜。”
“打住。”又是一个红灯,吴盼踩下刹车,“你忘了吗?不要心疼男人,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我只允许你心疼一种男人,就是会拿着捧花在婚礼现场等你的人,剩下的都只是你的过客,别太当真。”
渣女言论振振有词,她还有想跟梁枝彻
夜畅谈的想法,自打她们中间多了个程清淮以后,姐妹夜聊活动就此终止,因为这个她没少偷偷跟梁枝吐槽程清淮。